不是心虚,是肯定。
眼前这狗贼定是知晓了自己劫了他那……
如今这狗贼恢复了气力,碾死自己跟碾死个蚂蚁……
杏眸微蹙,泛了水光。
颊上一点粉嫩蜿蜒,绕过绯红鼻尖。
嵌入沟壑交错的娇俏小唇。
嗫嚅起来。
“那沈将军可是知晓,怎才能让这人心甘乐意了去?”
沈戍哪里见过这小东西这般可怜样子。
从前哪一次不是被自己逼得狠了,这小东西张牙舞爪地直往自己身上打。
如今隐隐生出几分新奇的心思,抬手搭在宋妤的脑袋上,轻薅了几下。
“说来也是简单,郡主可是知晓,这云雨之事,向来是……”
眯了眯眼,趁沈戍不备,狠狠朝他翻了枚白眼儿。
这狗贼,成日里不要脸也就算了。
如今明目张胆地暗示她,让她去取悦他。
呵……
算盘珠子崩她一脸。
她有胆子去取悦他,倒不知这狗贼,有没有那个命受的。
柔荑骤然攀上人肌颈,青葱指尖细细拨弄,回旋……
打圈……
“说来,我也有许久不曾见过母亲大人了。”
相比解蛊这件事儿,她还是更乐意先救她娘。
“不知将军意下……”
抬手揽了人腰肢,指腹碾过那滑嫩软肉。
略顿了顿。
“那便端看,郡主的诚意有多少了。”
“说来也是怪,打上回回沈府,我家那医师便没了踪影,也不知是去哪家串门子去了。”
撩了撩眼皮子,侧眸瞧向宋妤。
“郡主可是知晓?”
宋妤怎么不知,他家那府医就是被自己请地窖里喝地底风去了。
可自己干了什么是一回事儿,怎么和眼前这狗贼说,便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青葱指尖往上探了探,捏了人耳垂,轻捻了捻。
“本郡主自是不知的。”
“那郡主想见长公主殿下一面,怕是便……”
抬手拂了宋妤搭在自己项上的手,起了身,指尖自地上勾了自己的衣袍,穿戴起来。
待穿好了,转了身子,朝向宋妤。
薄唇轻启。
“难了。”
骤然眉头扭曲了一瞬,实在是气的。
这狗贼无缘无故给她下情蛊,劫她娘亲,半点由头没有。
自己不就掳了他个府医嘛。
小气吧啦的。
眉眼弯了弯,脸上笑容骤然绽开。
瞧着宋妤那不怕死的扭曲的小脸儿,他就心头乐呵。
不得不说,日日将这不怕死的捉弄上一番,他的生活还莫名多了些趣味。
心思却飘到了……
也不知那不怕死的,取悦起他来。
那张小脸儿,是个什么表情。
想来该是……
极好看不过的。
眉眼下敛了些,掀了眼皮子瞧向宋妤。
还想给人一次机会。
“郡主当真不知晓吗?”
“若郡主不知,臣自是也不会强求什么,只是见长公主这一面,便是难了些……”
后牙槽轻阖了阖,抬眸扫向了眼前的狗贼。
这狗贼,如今就差伸出指头,指着她脑门儿说了。
她劫了人府医,她要见自家娘亲,条件是放人。
可他那种狡诈狐狸,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