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女儿不活了,贺家那贼子,居然对女儿作出这种事儿来,爹啊……”
一张俊脸儿上哭得涕泪乱流,明明是和江墨初相像的眉眼,如今却是狰狞得不像样子,半点儿瞧不出来相像来。
江铎本便心烦意乱得很,自家那逆女如今可是出息了,都欺负到他头上来了。
自家这二女儿还哭成这般,登时拿了主意。
早些时候,他曾救过七杀阁一位左长老,那人给过他一枚牌子,说自己若有难处,尽管去寻他。
如今只回了屋里,翻弄起来。
朝堂上虽不容许官员和江湖中人勾结,可只要他不说,又有谁能知道呢?
那人说,若有事,尽管拿着这牌子去福记酒楼寻他
兴冲冲去了福记酒楼,将牌子递给了徐福。
“掌柜的,您瞧,我寻这枚牌子的主人家办些事儿。”
眼瞅着眼前人虽生得板正,却是一张眼儿贼眉鼠眼的,左右瞟着。
徐福不知,到底是楼里哪个不开眼的给了这人这么个牌子。
却是七杀阁的规矩,见牌子如见人。
虽再是瞧不惯江铎,也耐心问起人来。
“贵人有什么事,不妨同小的说说,许是能帮上些忙的。”
眼瞅着面前这人因着这枚牌子变得对自己恭敬起来,江铎如今也摆起架子来。
一双手儿还别到了身后,却是朝着徐福还卖弄起眼色来。
这杀人的勾当,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总归是不太好的。
却是挤眼瞧着徐福连个眼色也看不懂,只心里叹了口气,道:“想来掌柜的也是不方便的,可否移步屋里细聊?”
徐福是眼瞅着眼前这贼眉鼠眼的人贼吧,还多作怪。
心中却思索起来,到底是哪个不开眼儿的,把牌子给了这么个东西。
将江铎请进屋里,语气也是不耐起来。
“贵人有什么事,不妨仔细说与我听,若是在小的力所能及范围里,自是会帮贵人办妥了的。”
“京中的江家,掌柜的该是知晓的。”
知晓自己官儿也不小,却实在不好与眼前人细说,如今只卖起关子来。
徐福点点头,江家他自是知晓的,他们阁住主是这江大人的女儿,可要说起这亲缘关系来,还真没见自家阁主提过。
倒是老头子和他们说过两句,阁主打小在江家受尽了委屈,让他们好生注意着些,别哪日里接了单子。
雇主要杀的人是自家阁主,还巴巴地跟个愣头青一般接下,到最后后悔莫及,却无门了去。
如今也长了心眼子。
“敢问贵人要办的事同这江家有什么干系?”
“实不相瞒,掌柜的,如今鄙人想让贵阁替在下杀了他这大女儿江墨初去。”
江铎心中盘算得好,沐家和自家那逆女定了亲事。
若这逆女连命都没了去,便是自家那宝贝二女儿没了清白又怎样,他沐家总归是要些脸面的,不敢不娶了去。
听了这话,徐福却直倒吸起凉气来,这人还真是好大的口气。
一出口便是要自家阁主的性命,也不知哪个不开眼的给了他这牌子,真是不想在阁里干事儿了。
什么人都敢信!
知晓如今不能打草惊蛇了去,闭着眼儿思索起来,该怎么稳住眼前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