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披风,纪临渊转身回了屋,躺到司矜身边,重新抱住了人。
不知是不是巧合,沉默良久,竟是和小幺问出了同一个问题:“你这些年,一直在照顾王主的身体吗?”
“嗯。”司矜干脆一起答了:“我杀了二王子,还骗了他,每每看见他在二王子墓前垂泪,就……总觉得有愧。”
小幺没说话,纪临渊却是想了想道:“回头从同族里过继一个孩子,多陪陪他吧。”
“嗯。”司矜点了点头,偏过头,像是睡着了。
指尖却依然有意无意的划过小狼崽的胸膛,一点一点,描摹过他麦色的腹肌。
这触感……好似暖玉。
纪临渊忽然想,拿暖玉撩过矜矜的脊背,最后,自脖颈的彼岸花边停下。
再控制着矜矜的手,不让他乱动,矜矜会不会哭的……更好看一些?
不行不行,这也太禽兽了!
纪临渊努力忘掉自己脑子里的画面,尽量压下纷乱的思绪,刚想好好闭会儿眼,就听司矜道:“你乱想什么呢?”
“没乱想。”
“是吗?”司矜的手并不算老实:“真的……一点都没乱想?”
纪临渊呼吸一滞,不消片刻,便被对方折腾薄汗淋漓,却还是坚持道:“没乱想!”
哼???,不管了,矜矜太坏了。
他本来就是小狼崽,等回中原,就要做禽兽!
… …
后日,司矜和纪临渊一同出发,回了中原。
登基仪式在皇宫进行,纪临渊拉着他,接受万民朝拜。
纪暮林却被绑在行刑场,恶劣行径任人辱骂践踏。
他仰头看着巍峨的皇宫,心底几乎要被浓烈的恨意填满,为什么?
三年前占尽一切风头的本来该是他!纪临渊为什么不死?他死了哪还有这么多事?
但无论再怎么绝望,怎么咒骂,都改不了他被千人踩,万人骂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