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菜心花园做着呼金唤银的发财梦,汽车喇叭声叫醒了我。
“毛毛虫”把车停在我脚下,我急速坐上车。
一路风驰电骋来到货运站交运费,工作人员告诉我,你报计划的这三十只发往广东的车皮已改计划发往浙江,共五十只货车车皮三千吨,徐绝禄老板刚拿了小票走。
我责问收费员,我的车皮没经过我同意,怎么可以改签?
收费员翻着白眼,我只管收钱,交完钱给小票。
来到计划室找到主任,他告诉我,是徐老板求情,浙江老板给省计划处打电话临时改签的,我哪有改签的权利,我们站长也没这样的权力。
出了计划室,我打“疤拐”的电话,已关机。
我叫”毛毛虫“去煤场。
来到煤场,三千多吨煤已空空如也。我的心仿佛被挖空。
难怪昨天晚上装车时货运员叫我不用来,原来“疤拐”早已安排好。我们都蒙在鼓里喝酒。
煤场的出租房里也是铁将军把门。
叫上”毛毛虫“把车开到市政府办公室,找到“荷花仙子”苪美荷。
她告诉我们,李老板已与市政府把合同签了,”“疤拐告诉她就要与李老板去海南了,火车票飞机票都已买好。
我们莫名其妙。
她也很惊讶,问我们:“你们不是合伙开发吗?怎么变成了李老板与疤拐了?”
“没办法,我们没有建筑资质,没有建筑营业执照,不能参与投标,只能由李老板操作,要疤拐协助,至于徐绝禄是如何跟他交易的,疤拐从不对我们说!他甩开我与猴哥,想吃独食,我有所察觉。他的胃口太大了,你也要小心他!”“毛毛虫”喷着口水,眼睛发亮,痴痴看着“荷花仙子”。
我问清了疤拐的车次时间,我们火速赶往车站。
疤拐看见我们就往厕所跑。
我眼尖,拉上”毛毛虫“跟过去。
堵在小便处,”毛毛虫“要冲过去打他,被我拉住。
我问他煤怎么回事,合同怎么回事?
他打着自己的耳光,要我们去外面说。
在抽烟处,在众人面前,他跪在地上痛心疾首哭诉:“发往广东的煤改了计划发往浙江,小票已给了浙江老板,由他去提货,五十车皮的煤作价五十万,对方已把支票开给我给了海南李老板。活期存折里的钱都打给李老板了,我已决定与李老板合作。李老板说,我投一百万,以后不用我出一分钱,他给我一半的股份。搞房地产来钱多,来钱快。欠你们的钱,按五分的利息作借。以后绝不少一分钱,少一分钱天打五雷轰,断子绝孙!”
哭诉完,他打着自己的耳光,把衣裤口袋翻出来给我们看,说是身上一分钱都没了,火车票飞机票都是李老板买的。
接着,他跪在地上,写下一百万的借据交给“毛毛虫”。
“毛毛虫”接过借条看了一眼交给我,指着他的鼻子,又拍着他的脑袋骂:“敢少我们一分钱,打断你的腿!你晓得,里面有部分钱是你老师贷款来的,你的钱也是我担保贷款出来的,我的钱也不是风刮来的!”
我气鼓鼓,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