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在路边屙屎的羞的是过路人,一秒钟也不想看见“疤拐”,看见他脸上的疤就像看见蜈蚣。
“毛毛虫”踢了两脚“疤拐”,把他踢翻在地,拉着我走了。
我的脚如面团软乎乎的。
“怎么办?靠拿工资,一辈子也还不了银行的欠款。我的工资一年三千,三十年也不足十万,还有利息呢?”坐上车,我手足无措问毛毛虫。
“还能怎么办,加班加点组织货源,资金我来调拨!你的股份不会少你的,分红还在,一切后果由我承担,是我用人失察。我亏得起,这次是花钱认识了疤拐!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好比读书要交学费,读人之书也要交学费啊!这个疤拐不是人,赚钱的龙都煤矿,是他求我,我让出股份,让他投干股,负责安保,负责分红;从银行贷款做煤生意,是我指点教他请客帮他拉关系,还是我担保才贷出款来;做煤炭生意是我帮他带路;苪美荷那里也是我多次撮合他俩,每次聚会还是我请客。想不到,他敢用软刀子背后捅我。杀人不见血啊!算我瞎了眼。”他发动车,往煤场方向狂驰开去,“要曹靓的哥哥二十四小时守煤场收煤,你负责付钱,也要住在煤场。我马上给几位煤矿老板打电话,这几天,他们煤矿包括自己煤矿的煤全送到我们煤场来!三天内给广东发煤。”
“毛毛虫”开车把我拉到曹靓家。
曹哥曹靓都在。
曹靓嘴巴张得老大:“喜鹊叫,贵客到!你们吃早餐了吗?我马上去弄。”
曹靓打着羊牯跳,一蹦一跳跑向厨房。
我说我已吃了早餐。
“毛毛虫”笑眯眯坐下,叫我坐下,如同来到自己家。
曹哥为我们泡茶,找出自家种的花生、红薯片,叫我们吃。
不一会,曹靓笑着端出两碗面条,面条上卧着两只金灿灿的鸡蛋,油爆花生米在面条上调皮地滚着,鲜嫩的五花肉追着花生葱花跑。
“毛毛虫”看了一眼曹靓嘴巴边的酒窝,她的桃花眼一笑,他流着口水埋头嗦嗦刷刷吃起来。
她把另一碗面条推给我,我摇摇头,告诉她,我真的吃了早餐,吃了饺粑。
她把面条推给哥哥。
吃过早餐喝着茶抽着烟,“毛毛虫”请求曹哥看管煤场,靓靓来公司上班,工资是幼师的三倍。
哥妹满口答应。
曹靓说,我还是实习期,可以暂时帮你们忙,她不想与煤打交道,太黑了!蔡老板如果肯帮忙帮到底,帮我分工到市机关幼儿园,我会一辈子感谢你。
“女人花,有钱花,随便花。有了钱保障,工作稳定一点,生活有规律一点就好。”“毛毛虫”流着口水保证:“你放心,想去哪里上班,想好后告诉我,一句话的事。先跟我们走走看看,做点自己想做的事就好。”
曹靓不以为然:“躺在床上数钱的女人会幸福?女人花只有自力更生接地气,才会开出鲜艳芬芳的花!”
“下次跟你打嘴巴战!”毛毛虫“”站起来拍了拍她的鹅蛋脸。
“时刻准备着,等着你!”她的鹅蛋脸颊飘出彩虹。
“毛毛虫”转身拉起曹哥就走。
把曹哥接到煤场,一切从零开始。
我安慰自己,虽然血本无归,但积累了不少经验,经历也是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