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十天之中,她也没有落得清闲,琼龙族弟子总是有意无意的来向她挑战。
这其中有自己心生好奇,也有的是因族长的授意,他们的修为和她相差很多,但是修炼的武器五花八门,令她这十天的生活非常有趣。
比如头发炼制的千丝绕,柔韧性极佳,而且还会自动生长。
有人炼了一口好牙,出其不意差点把她整个手掌咬下来。
还有的干脆卸下自己的整个手臂做武器,手掌依旧有抓握能力,猝不及防就会被伤到。
还有各种身体组织炼成的暗器,比如,指甲,头发,血肉……
有些弟子简直不讲武德,本来拿着刀叉剑戟切磋,一言不合直接把自个儿手臂卸下来朝她挥舞,十分嚣张。
她自然不惧,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并以他们切磋失败为理由,要来许多炼骨材料。
到了第十一天,她就挂起了免战牌,想和她切磋必须交出两份炼骨材料,统一排队,等她有空再战。
而后,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为自己炼骨。
族长闻讯特地邀一大帮琼龙族弟子围观。
她又多收了每人一份围观费。
禹夜对她的爱财有道的行为表示高度赞赏,并提出他可以有偿护法,分得一半魔石。
她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试图降到四分之一,禹夜不退让,还因为她的恶劣威胁行为将价格又提高了,他六她四。
燕红提含泪屈从,一狠心又将围观费涨了涨。
众弟子暗骂,但还是好奇心盛,骂骂咧咧补钱。
于是,禹夜为她护法,她则连着炼骨数日。因为她知道能够自己修炼的时候不多了,自然不肯懈怠,日夜不休。
炼骨是连魔族弟子都觉得痛苦的修炼方式,不少弟子在炼骨时都鬼哭狼嚎,甚至因此放弃的也不在少数。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会以指甲头发之类的作为炼骨对象。
而这位圣女一天之内就要从身体剥出数十块骨头,那场面就是大型自残现场。
着一件轻薄白色单衣,依旧将面目遮的严严实实,背对着众人。
不多时,她所处的那一片区域简直血流成河。
起初浑身只着一件白色单衣的她还被一些心思不正的弟子调侃,后来,随着一根根白骨硬生生从体内被拔出,血迹从前胸向后背蔓延,白色单衣直至成为一件血衣。
心理承受能力弱的弟子在第一天就奔溃而逃。
而作为承受巨大痛苦的当事人却未发出一声呻吟,虽然脸色苍白,但是尚有余力的她为了对得起那份围观费甚至还津津乐道地讲解一番。
但即使她如此热情款待还是看吐了好多位弟子。
对于身上一些不好着手的骨头,燕红提还需要禹夜的帮忙。
他下手干脆利落,拆人骨头如砍瓜切菜,令燕红提十分满意。
只是这样一来,围观者又少了不少。
无奈,第二日便又拢了一层朦胧的帷帐,来照顾那些胆子小的弟子。
当然,有胆子大的依旧可以近前观看。
燕红提这种狠人精神渐渐广为人知,那些不服气她的手下败将们最后对她又敬又怕。
魔族弟子中也有狠人,哪怕吐着也看完了她炼骨的全部过程,其中就有龙墨。
这个小小年纪的孩子尽管面目惨白,却依旧坚持到了最后,只是短短时日消瘦了许多。
炼骨最后的过程,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就是以魔力淬炼全身以达到凝骨的目的。
毕竟把全身骨头短时间内拆了一遍,不凝骨可不要散架了吗?
她为自己准备了一个巨大的炼丹鼎,直接跳进去把鼎盖放上,将魔力充盈整个鼎内。
鼎下面她还让禹夜用玉抒草做燃料烧得通红。
玉抒草有提纯魔气,疏导筋脉的效用。只是这火焰暴烈,承受不住容易前功尽弃。
燕红提在里面的情况谁也看不到,但是慢慢听到鼎中指甲的抓挠之声,令人十分不适。
再后来,便是鼎身被击打的砰砰声,想必里面的人极为痛苦。
等到整个鼎炉通红,玉抒草燃尽时,鼎中人的痛苦已经达到极端,痛苦嘶吼的声音也随之溢出。
而燕红提进鼎之前曾经和禹夜约定,若是承受不住痛苦,她将破鼎而出。
但她现在并没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