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柳望舒的身世,顾霁寒也没打算瞒着沈栖棠跟柳望舒。
他总觉得,若是说出了这些,柳望舒心中的郁结便能消散许多。
沈栖棠是没想着这一次顾霁寒跟她阿娘相处,竟没有让她避嫌。
甚至,顾霁寒脸上一片凝重,好似有天大的事一般。
这让沈栖棠都有些担忧了,她微微蹙眉,小心翼翼的问:
“皇上,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若非发生了严重的事,以顾霁寒的脾气,不该是这样的反应。
顾霁寒看看沈栖棠,再看看柳望舒,醇厚的声音响起:
“舒儿,我知道你的身世……你……可想听听?”
柳望舒一听身世,瞳眸震颤了一番,抿了抿唇,半晌没敢说一个字。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好似找到了自己的声音,道:
“我……若是大凌的罪人……便……便不用说了。”
如果是罪人,她宁愿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顾霁寒如何不知道她担心什么。
他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了柳望舒的手,“你绝不会是大凌的罪人。你姓柳,这是玉国的国姓。
而你……若是我们没有弄错,便是玉国的公主,柳甄甄。”
“柳甄甄?”柳望舒并不知道柳甄甄的事。
大凌虽与玉国交好,但是这些并非所有的大凌子民都知道的。
况且,当初这位甄甄公主出事后,玉国的皇帝有意将此事压下去了。
所以大凌的人并不知道玉国公主那件事的始末。
顾霁寒将柳甄甄的事同沈栖棠跟柳望舒说了一遍,柳望舒始终是难以相信。
“不可能!我怎么会是公主?我若是公主,玉国的人为何没有找过我?而且……他们怎么会将我丢在青楼呢?”
“此事,我想玉国皇帝来了,便能给你答案。”虽然顾霁寒很想同柳望舒解释。
但他知道她心中是有个疙瘩的,若不是当事人来说,怕是谁来讲都不可能。
“郎君,若我不是玉国公主……这玉佩是我从旁人手中捡来的,我自己忘了呢?”
柳望舒到底是不敢相信自己真跟玉国皇室有关。
当然,也怕空欢喜一场。
所以,总觉得应当是问清楚了的。
“应当不会错……舒儿,你先别着急,待柳湛初从玉国回来,你便有答案了。”顾霁寒温柔的安抚着柳望舒。
看着二人如此,沈栖棠也没有继续留下来。
她缓缓的退出了柳望舒的房间,关上了门。
一路朝着自己的厢房走去。
她阿娘竟然是玉国的公主?
如今想来,上一世唐舞是找到了她的……
所以,上一世唐舞就是确定了她阿娘的身份,才那样同她说的。
只是唐舞没来得及将她从睿王府中解救出来,他们便出了事。
思及此,沈栖棠到底也是有些唏嘘的。
若上一世能够早些知道阿娘的身份,便不会有那些事……
好在苍天怜悯,给他们母女重新来过的机会,让她们在这一世换一种活法。
她阿娘也能认祖归宗了!
沈栖棠忽然想,她阿娘若是认祖归宗了,便不用怕太后的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