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篱是又撩衣服又翻东西,里面的人一看,立刻跑到后面去请人,这她可说不准,她是府里没来几年的丫鬟,没有见过六少爷,这要是弄错了,那可不得了。满江篱竖起耳朵听,这后院儿啊,先是想起了丫鬟低低的询问声,随后便是一个老者的声音,咳嗽了两下,语气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欣喜若狂。
“江蓠?是江蓠回来了吗?”
“父亲,我在呢!”
此时满江篱也已是青丝伴着白发,随军多年,他的皮肤不像一开始那么的白皙,风沙在他的面上留下了痕迹,眉间眼角都印上了细纹,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来者是他的老父亲,父亲的脊背早已弯曲,头上的乌丝已经换上了白发,两人四目相对,一时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良久,满江篱才大跨一步,上前将老父亲拥入怀中。
“父亲,我回来了。”
“你这个臭小子!一去多年了无音讯,家里人都以为你死了,以为你死在了采摘草药的路上,或者是掉入悬崖当中,你如何就如此狠心,不与家人联系。”
“父亲,这都是有原因的,我加入了酆军,路上属实是没有可以传信的地方,身上也没有笔墨纸砚,我们也没得停,一路走,一路走,哪里有军情去哪里。”
“啊?你是如何才能进入的酆军的,那可是一支杀人不眨眼的队伍,况且就以你当时那个年龄,不像是能去参军的样子啊。”
“这个说来话长了,父亲,咱们进去说,我与你好好说说我这些年所经历的事情。”
满江篱和老父亲步入家中,坐在正院的太师椅上,细细的和老父亲叙述这些年所发生的事情,所经历的事情,老父亲在听到儿子是自己粘着加入酆军的,一脸的诧异,他没有想到原本不着调的儿子,居然能真的粘着酆将军松口。
在外面的时候是很辛苦的,经常风餐露宿,这么多年没有吃过一顿好饭,经常就是白凉水配饼子,有的时候围击,还需要去吃树皮,喝雪水,怪不得儿子这次回来,看样子大变,不像之前那副儒雅的样子,而像刚从哪个地里逃荒出来的。
“那这回你回来了,是不是就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