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梁一番安胎要事暗查下来,都已是半个月过去,可他始终一无所获,这多少让他有些备受打击。
这事,在上官云月看来倒也不急,只吩咐他慢慢处理。
她始终相信真凶一定会查出来,到时候自己该如何处理,却让她有些犯难。
而上官云柳,自半月前,从上官云月庭院离开回院后,就不再出府胡闹。
没有她的胡闹,再加上府上风平浪静的祥和,使得上官邢的身体,也在日渐好转。
为由二夫人的情绪,终日的越发难以捉摸。
她整日里,除却固定时辰去看上官邢以外,大部分时间,都是把自己关在庭院里,偶尔也会去看看上官云柳。
三夫人则每日尽心尽责的在上官邢身边伺候打点,她的一双女儿,也时常出现在上官邢眼前。
两小女不吵不闹,只乖乖静站一处守着,等到上官邢忙别的事情时,才会让她们自个去找甜儿玩耍。
最近甜儿,也是背着三夫人,整日在暗中各种捣腾,偶尔也出府一两趟,也不知到底在忙活啥事。
晴儿每日都在懊恼自己没有看管好小姐,害她被罚,又见小姐整日闷在房中不出去,心中更是焦灼,便想着找上官云月帮忙劝导。
上官云月倒是很乐意去看看上官云柳,只不过左子涵有些不情愿,只要她去看上官云柳,她就待书房看书。
上官云柳本就恼恨上官云月能得姐夫所爱,见到她来探望自己,她每次都是各种借口不见她。
不过这半个月里,最愁的莫过于五夫人,她见四夫人有孕,上官邢又迟迟不来,就怕东窗事发,怕被四夫人拉下水。
也焦虑着上官云月肚中孩子日渐成型。
也不知当初大夫说的药量到底够不够?临产时,上官云月会不会真的一尸两命?
四夫人摸着不到两月的肚子,心中想着五夫人对她说的那些话,渐渐开始产生迷惘和不安。
当年她跟五夫人同是青楼名妓,后被上官邢看中,且花重金赎身做他两房妾室,可是始终不得宠。
那时五夫人说:“只要她们有谁能给上官邢生下一儿半女,她们都可以有法子得到上官府的钱财,若是一胎生下个男孩!那她们就是母凭子贵!将来也会是前途无量,衣食无忧。”
“真的能母凭子贵,衣食无忧吗?”四夫人看着自己的肚子,心里有些难受。
她不知道自己这般到底是对还是错?可是自己若没五夫人关切照拂,她又何来今日这般生活?
是自己欠她的,就该还她才对。可是为何心里会难受?会介意她眼里只有钱财算计,却没有过自己?
四夫人不禁摇头苦笑:“真是日子太过枯燥,想得就越发无聊。”心里对五夫人的怨念,迁怒、时常恨不得毁之而后快。
“你站在门口作甚?这是你该进的地方吗?”五夫人的声音在外响起。
四夫人不用起身出去看都知道,是那个自己当初勾搭的护院,又站在庭院门外,等着自己见他一面。
自从知道自己怀有身孕,四夫人就开始刻意回避,她把怀孕一事告知五夫人后,只要那人出现,五夫人都会出声呵斥:“你若在这般不晓礼数,信不信我告诉老爷?”
那护院也冷笑道:“那我也不介意,把我跟四夫人的事告知老爷。”
“哼!”五夫人冷笑一声说:“好啊!大不了,我跟她在混迹青楼,你怕是连命都要送在这里!你要知道,上官邢可不是什么大善人,我不介意你去告发你自己。”说完进院,进到房中,就把房门重重关上。
五夫人脸带怒容道:“你可真是找了条钟情狗!”
四夫人闻言苦笑:“不是你让我做的吗?如今却还怪我?”
“那就是怪我咯?”五夫人不满。她这么做,不全都是考虑她们的将来做打算!
四夫人低头道:“怪我。怎么能怪你了?是我的错。”
听到她这话,再看她那一脸楚楚模样,五夫人面色就更差,她走到四夫人身边说:“你这话是嘴上说怪自己,心里是记恨我到死吧?”
四夫人抬头看她说:“我不从怪你,没有你,就没有我的现在。”她说的诚恳,两人四目相对时。
五夫人有些尴尬的别开眼说:“我不喜欢听你总说这句话!当年在青楼,我们二人是互相扶持,不要总说,都是我才有你的今天。”
“嗯,那我以后不说便是。”四夫人点头应答。
她突的上前抱住五夫人,在她耳边轻语道:“今夜待在我房中可好?我们已经……已经很久……没有没有一起睡过。”
五夫人闻言浑身一僵。
她们以前空虚时,有过相互慰藉,自四夫人跟护院开始有染,她便没有想过在碰她。
察觉到五夫人僵直的身体,四夫人半晌不语,她心里划过一丝痛意。不深,但却让她无法释怀,她嘲笑问:“怎么?你是嫌我脏了?以前怎么就……唔……”
话没说完,她的唇便被五夫人吻住,两人胶着一番。
五夫人把她压倒在榻上,冷冷看着她说:“我何时说过嫌弃你的话。”
看着身上压着的人儿,四夫人眼泛泪光,嘴角挂起一抹温柔浅笑:“是没说过,那今晚可不可以,让我从内到外都只有你的气息?以后,我在不想同任何人有染,我只想属于你。”
最后一句话,狠狠撞进五夫人的心底。
我只想属于你。她目光沉寂的看着四夫人问:“那心,也会只属于我吗?”
四夫人温柔笑道:“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它就是属于你的吧。”
等她话落,五夫人便低头吻向她,没有什么回答,会比这个来的更好。
五夫人双眼湿润,心里亦泛起丝丝痛楚,以前想不明白四夫人的举止,如今却已明了,可惜她明白的太晚。
很快房中响起略显压抑的轻吟之声。
护院站在庭院外,眼睛死死盯着房门,好似想要把紧闭的房门盯穿,因为里面响着不合时宜的声音,两个女子……怎么可能!
恼羞,耻辱,愤恨、充斥着他的脑子,他差点就克制不住上前把门扉踹开,把那对在行苟且之事的女女大卸八块,一泄他暴涨的情绪。
可是想到四夫人那勾人柔媚的身体,他又深深克制住冲进去的念头。
那个女人在自己身*,总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直到完事,她都还是干爽一身,从来都不会主动迎合他,也从来都是假意轻吟两声,一点起伏情绪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