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山一愣,这怕是故意做给他看的,随手收了琴道:“将军,小公子若是想学琴艺,可随时来找在下。”
卫千川立马跑到祁云的腿边,将其满满抱住,向上仰着脑袋乐道:“多谢亲父和爹爹!”
卫长临离开祁云的唇间,头也不抬道:“让金管家给琴师找间房。”
祁云一边脸红着,一边又伸出手来摸向小家伙毛茸茸的发顶。只要孩子开心了,那他这个当亲父的自然也开心。
菁儿回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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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内的燥热,似乎将欲打破夜色冷清。
“……”
宽大的浴桶里,赫然一双洁净无遮的身躯,其上的水光则迎着烛灯欢动不止。
祁云倚靠着桶边,两只玉腿被架在对方的肩头,正被湿热拥裹服侍着。
卫长临身形矫健,怕祁云背部抵着沿边膈应,便伸出手从背后绕去,一只扶腰,一只靠背。
手臂上膨胀近乎完美的线条,略凸着青筋,又几点水珠盈盈。
祁云感受到卫长临的动作,神思顿空,两只手无措的扶住对方。
卫长临托着腰的手来回抚摸,吞咽了半刻,才叫祁云出来。
顺而又将腿放回自己的腰上,两手看似轻轻一勾,便令对方紧紧贴了过来。
“……”
祁云感觉到对方在腰下有些犹豫不决,一想着乔申洛曾说,前三月绝不可行剧烈之举,便又一把抓住了卫长临的手腕。
“不行?”
卫长临看着祁云道,水汽氤氲,对方在眼中更是凝肤娇滴,别样独美。
祁云犹豫着,还是摇了摇头,转而张口道:
——长临,我也帮你用方才……
卫长临一口回绝:“不必,我不愿你做这等事。”
祁云闻言一顿,愣怔了半晌。
长临为自己做了这些,他却什么也帮不了,祁云饱含歉意的靠了去,轻轻贴在对方坚实温暖的胸脯上。
卫长临见水微凉,起身帮祁云套上衣物,先抱向榻上,随后又给自己穿好里衣。
双双上了榻,祁云便从枕下拿出平缘结和香囊,将其轻放在卫长临的手心里。
卫长临一愣,趁着未熄灭的烛灯细细看了看。
——长临,这是给你的。
祁云启唇,吐着气声,面上带着温润的笑。
“我定随时佩戴于身。”
听着对方的话,祁云心里瞬而暖意横生,若是能跟长临一生相伴,朝朝暮暮,那他便再也不怕了,再也不会想……一心求死了。
卫长临看着香囊绸面上有些深浅不一的痕迹,在金绣的线上又是隐约几点深红。
他沉默的拽起祁云的手,轻轻放于嘴边,不禁逐根逐节的吻了去。
清晨一醒,祁云侧过身抚了抚枕边,却发现本该温暖的地方早已是空荡荡,冰冷冷的。
长临呢?
阿盈走来道:“殿下,将军晨起就与大侍卫去了军营了。怕打扰您休息,便让小奴在您醒后告知,将军说,怕是至少三日后才会回来。”
祁云从薄被中伸出手来,便接到一阵暖意,他不免问道:
——现在是什么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