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山谷口最后一位难民通过之后。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为首官兵挥手,百余名官兵开始在山谷口生火烧食吃。
他们有的哼着歌,有的吹着口哨,还有的翘着个二郎腿,懒散地躺在草席之上。
另一边,支着个桌子,二十几个士兵围挤在一起,有喊大有喊小的,丝毫没有一点纪律严明的样子。
为首官兵扯着一个年纪约莫十六少女的头发,往附近的灌木丛中拖去。
这是其中一个富户讨价还价,用女儿换取两辆马车。
少女心如死灰,沉浸在被抛弃的痛苦之中。
她原是一动不动如化石般跌坐在地上,眼里充满了泪水。
现在被人扯着头发往灌木丛中走,立马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左手抓住自己的头发,右手成爪,想要抓瞎官为首士兵的眼。
被为首官兵赏了两个大嘴巴子,“贱货,看我不办了你。”
少女左右脸五指印肿得老高,尖叫着做剧烈挣扎。
后面有的士兵喊道,“老大,你轻点,兄弟们还排着队呢。”
为首官兵骂道,“滚,老子还没开始呢。”
龚苒苒那边,由于离得不远,周村长勒令他们不能生火做饭。
因为炊烟容易暴露他们的位置。
他们简单吃了干粮泡水,也不敢吃太撑,怕耽误行动,混了个半饱。
最后集结了四百三十二人,从中挑选了箭术最好的村民,作为弓箭手,但也只凑齐了五十人。
值得一说的是,龚子墨和铁柱也加入其中,这算是一群青壮年中,年龄最小的两个。
剩下的老弱妇孺把村里所有人的家当汇集在一起,围成一个圈。
手中武器不离手。
虽然附近没有其他难民的踪迹,但难说会不会突然从哪个地方偷袭呢?
就像他们,将要偷袭那群伪军一样。
龚修然再三嘱咐龚子墨和铁柱,“你们一定要听从指挥,站在后面负责射箭就成了,千万别自顾自冲上去对打。”
龚子墨严肃地点头道,“放心吧,爹,我们知道。”
当他们带着黑色头套,悄咪咪摸到距离那群士兵五十米远的时候,龚修然打了暂停前进的手势,这是他们提前对好的手令。
众人会意,躲在灌木丛中,眼睛紧盯不远处的敌人,等待时机。
眼见天色暗了下来。
村民压着嗓子小声问龚修然,“咱们什么时候进攻?”
龚修然用望远镜近距离探查他们,寻找他们进攻的最佳时机。
“先不急,等弓箭手们先射第一波,咱们再冲上去。”
龚修然没想到这群伪军这么畜生,连女孩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