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时候勾引谢只了?!
施元音还没来得及辩解,就听虞月牙又道:“我阿爹的后院里也有不少像你这般娇丽的小姑娘,只可惜了,没有身份地位,就算攀了高枝也翻不了身。”
春喜忿忿道:“你胡说什么呢,我家姑娘才没有勾引世子!”
虞月牙眼神一凌,道:“好没规矩的小婢女,本姑娘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要论没规矩,奴婢还比不上虞二姑娘,能睁着眼睛胡乱泼人脏水。”春喜怼道。
虞月牙冷笑道:“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贱奴。”
“你说什么?!”春喜怒极了。
施元音面色僵白,轻扯了一下春喜的衣袖,低声道:“不要说了。”
春喜顿时委屈,微张了张嘴巴试图反驳,却见施元音突然又朝虞月牙行了个礼,温声道:“我家女使不懂事,言语若有冒犯虞二姑娘的地方,还请虞二姑娘恕罪。”
众人皆是一愣。
这么容易就道歉了?
这般的忍让,是谁也揪不出错,但虞月牙却觉得自己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心底更生逆反。
“少给我装模作样,你这套糊弄糊弄别人还行,在我这不管用。”她怒道。
施元音极力忍耐道:“我与虞二姑娘是初次见面,不知你说的勾引世子到底是从哪听来的,我与世子之间清清白白,连话都不曾好好说过两句,虞二姑娘怕是误会了。”
“我误会?”虞月牙道,“像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一个个都说自己清清白白,实际上却和秦楼楚馆的那些女人并无区别。”
春喜怒不可遏:“你瞎说什么呢,虞二姑娘如此羞辱我家姑娘,难道就不怕谢老太太问责吗?”
“我既然敢说,又岂会害怕。这里是上京城,我是将军府嫡女,论身份论地位,你家姑娘就算给我提鞋也不配。”虞月牙不屑一顾。
施元音紧咬着牙关,沉着一口气回道:“虞二姑娘说的是,您既然是将军府嫡女,那又何必与我一般见识。世子我自认高攀不上,以后定会离得远远的,不会再叫人误会。”
虞月牙噎语。
好厉害的丫头,居然这么能忍,难怪有胆子高攀谢只那个纨绔。
她暗暗捏紧拳头,微抬着下巴道:“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轻易放过你,今日你遇上我,那就算你倒霉。”
“给我把她按住了。”虞月牙对身后的女使发话。
那四名女使没有丝毫迟疑,快步朝施元音走去。春喜吓得连忙将施元音护在身后,“你们要做什么?”
领路的女使也吓了一跳,出声道:“虞二姑娘,这位姑娘是侯府客人,还请您高抬贵手呀。”
女使长年累月伺候,力气还是不小。
虞家的四名女使先是将春喜拉开,然后其中两名女使一左一右押住施元音的手臂。
“放开我家姑娘!”春喜急出眼泪,想要过去,却被虞家的两名女使阻挡在外。
“你说放就放,你算个什么东西。”虞月牙嗤笑,转而又朝女使使了个眼色,“你们两个,把她给我推下去。”
“是!”那两名女使应下。
施元音挣扎着,说道:“虞二姑娘,这里可是顺安侯府,你把我推下去,不怕侯府怪罪吗?”
虞月牙道:“就凭你?”
她冷哼了一声,沉声道:“我今日就是要了你的命,也没人敢指责我一句。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她给我推下去!”
话落,随着“咚”的一记落水声,湖面突然炸开花。
施元音被人推下水。
“姑娘!”春喜嘶喊一声。
她见施元音在水里扑腾着双臂,急着上前拉人,却被挡在身前的两名女使强扯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