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来之前确定无异常才出门。”
“那就走吧,会一会这财神爷。”
这样的好东西如果量多,别说两成了,一成也能挣不少,更何况,如果真的合作有他的身份在,五五分都是给对方面子了。
火车站休息室
“哟,海叔,好久不见啊。”
“老郝,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啊。”
老郝看他踢了踢脚边的酒瓶明白他的意思,开车不喝酒呗,不过他今晚可不开车。
“哎哟,海叔说哪里话,我的量您不是最清楚了吗。”
“听老六说要合作新的玩意儿。”
“通透,要不我就说找海叔准没错。”
“别拍马屁,有事说事。”
老郝倒了碗酒去敬海叔被对方一个眼神看的放下了手中的碗,坐在了凳子上,自顾自吃着面前的花生米。
双方沉默不语,六叔看了看前面墙面的钟表低头在海叔耳朵边说着什么。
“老郝,我们合作这么久了,现在看来是硬要让我吃下了。”
“海叔,都这个点了,我不急。”
老六听到这漫不经心的话语就想发火被旁边的人拍了一下肩膀拦住了。
这人摘下帽子,坐在了另一边的凳子上。倒了一碗酒放在了桌子的最后一个空位上,“既然来了,请老板上座吧。”
这时从柜子旁边过来一个人,西装革履戴着眼镜,跟时下留洋回来的学士一般。
“先生怎知我在此啊?”
“门口的衣架上挂的大衣跟郝车长的身材明显不符,刚才那安静的时间里我听到了一阵粗重的呼吸声,想来是已经站在那边许久了,但是因为空气稀薄加重了呼吸吧。”
“不愧是掌握着京市全部黑市买卖的人,我没有看错,这份合作非您不可啊,高首长。”
后面这三个字让高远心颤了一下,他对对方无从可知,对方却能准确知道他的身份,究竟是谁,还是?
“合作的第一步便是坦诚,似乎并没有看到先生的诚意。”
“哈哈哈~高首长果然跟皮特先生说的一样非常谨慎,得理不饶人啊。”
“哪里,只不过没想到先生竟然跟皮特先生相识。”
“高首长跟皮特合作了这么久,应该听他说起过一位酷爱机械的忘年交吧。”
高远想了一会儿,不确定的问出:“莫非先生就是?”
“张贺。”
听到这两个字,高远放松了下来,确实是叫这个名字。
“张先生果然才貌双全,怪不得皮特先生多次在我面前夸赞你。”
“不过是喜欢一些小玩意儿罢了。”
此时高远更加确信要促成这次合作,这位在机械方面的技术可是巅峰级的,别说那么精细的手表了,就是在木仓械方面或许还能助他一臂之力。
“先生谦虚了,那就按照先生所言,二八分,如何?”
“高首长爽快!”张贺端起面前的酒举起庆贺。
高远也端起与他碰了杯。
很快就有人提着几个箱子进来,全部打开都是最精细最前沿的手表。
“张先生,合作愉快!”
“高首长,合作愉快!”
嘭!几个探照灯打开,休息室周围亮如白昼。
齐刷刷的士兵把休息室围起来,门口的前方还有端着木仓的士兵对准休息室内。
高远看到这么多人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海叔,对方却丝毫不慌张。他想要去身后抽出随身带着的木仓被身后的人拿木仓顶着他的头。
“高叔,别着急啊。”
高远惶恐的看到‘张贺’此时变成了陆涛,一张脸各种情绪交杂在一起狰狞的很。
陆涛抽出高远身后的木仓,其他人进来给他戴上了手铐,没有任何伤亡的抓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