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死士立刻得令前去灭火。另一部分人立刻上前去帮冷白凤。
不消一会,林孑立即被冷白凤擒住,身上受了不少剑伤。
死士们忙于救火,冷白凤让出地方给人救火。死士首领的刀也架在林孑脖子上。
火很快被扑灭,楼里浓烟四起,十分呛人。
首领让人去开窗通风,那窗刚打开,西风骤然呼啸而来。
电光火石之间,林孑脚踏地板,蓦地朝窗口方向奔去,脖颈上被死士头领的冷刀划出一道血痕。
即便如此,她的奔势依然没有停下,那把冷刀向她脖子更深处划出。
“速速就擒!!”
林孑猛地捉住他的刀接力向后凌空一跃。
她在赌——赌这死士首领敢不敢杀了她。若不敢,她便要走了——
下一秒——一道黑影从风波楼七楼猛然坠了下去。
窗边的死士首领倒吸一口凉气。
不到一息时间,便见林孑朝地上滚了下去,又迅速爬起,跛着脚消失在楼下。
“追!!”
冷白凤亦跳出窗外追人。
一刻钟时间,风波楼附近再次戒备森严,黑影飞窜。死士首领带人在大街小巷缉拿林孑。
寻到子午路上,不远处更夫的打锣声还能听到。
咚——咚!咚!
死士首领眉头一皱。
“寒潮来临,关灯关门……”
蓦地,远处传来打斗声,首领皱眉辨声,声音是从下条街传来的。心中纠结,还是不放心追上那更夫。
扳过人的脸却是一个中年的汉子。
那更夫立马跪地求饶, “大侠饶命啊——小的就是个穷打更的,没做过坏事也没有钱,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十岁小儿,求大人饶命啊……”
死士首领面覆半张铜面具,冷厉道: “从风波楼到子午路不到一刻钟步程,为何你此刻还在子午路上!从实招来!!”
“小的尿急,在路上撒了泡尿,耽搁了时间,求大人饶命……”
死士首领冷哼一声,立刻掉头朝翠微路方向奔去。
见那面具黑衣人离去,更夫颤抖着腿肚子爬起,连忙捡起铜锣快步走着。
真是见了鬼了。刚才听到野猫惨叫,叫声仿若厉鬼,却怎么都找不到影,吓得他想撒尿,没喘几息就碰上那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心扑通扑通直跳。
果然,当更夫不是长命的活,赶明回去他就把这活辞了——
正在想,下一秒脖颈吃痛,整个人倒了下去。
不消片刻,街上再传来打更声。
咚——咚!咚!
“寒潮来临,关门关灯……”
一个时辰后,一个人影从城楼外爬了出去。
半晌后,林孑扔掉手里的铜锣,立即朝血衣卫刑堡方向奔去。
沿途果真不少打斗痕迹。
林孑心猛沉下去,她的人可千万别都折在里面。得快些赶过去露面,能保住多少是多少。
捡了把刀,抢了匹马快速朝刑堡飞奔而去。
天寒地冻,冷风刮的脸和脖子生疼。或许是因为冷,脖子上的血也完全凝住了。
半个时辰后,一人一马来到刑堡跟前。百米开外都能听到里面刀剑交接的声响。
林孑拔刀上去,暗处埋伏的人见她单枪匹马前来,速速上来五个人以她打斗。
林孑边打边往刑堡里退,索性刑堡的血衣卫得到的命令也是请君入瓮,一网打尽。
他们拿不下来人,但见林孑已进入刑堡包围圈,外面那五人也松了一口气。
刚踏进刑堡,林孑便看到里面天罗地网,遍地尸首,两方人马狠狠交斗在一起。
林孑吼: “睁大你们的眼睛!本将军在此!速速撤出苍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