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当年大明湖畔的白筱柟,我估计你就不会这么生气了。”萧来永远像个正义的勇士,站在许如星的那边帮她说话。
许如星还没来得及疯狂点头,大明湖畔的白筱柟就一步三扭的扭到了他们的桌前。
靠,招魂也没这么快的。
在顾夜流跟着白筱柟提前离席之后,这场原本没有硝烟的战争也瞬间升级,成为了一场弥漫着火药味的盛宴,而且还是那种想投一颗原子弹,却都不知道往哪儿投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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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搅黄了我的‘约会’,你满意了?”许如星的后半段午餐吃的索然无味,连她最喜欢的巧克力蛋糕都没吃几口,总是若有所思的目光放空,让萧来不得不提前结束,带她出去散散心。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因为我要搬回学校去住,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许如星压根儿就没听见萧来说了什么,沉浸在陈醋的海洋里不能自拔,“结果看见白筱柟,什么都变了。”
萧来在开车,没说话。不过她也确实没什么想说的,白筱柟给他们使过的绊子,光是自己听过的,都能讲上三天三夜,还不包括那些自己没听过,甚至是连许如星都不知道的小手段,她安慰的话也都说的差不多了,实在是,词穷。
“我已经警告过他不要给那些心怀不轨的姑娘机会,否则我就用领带勒死他,”果然,许如星不需要安慰,她需要发泄,她一拍大腿,“难道我真的只能把他用领带栓在我的裤腰带上或者把他勒死么?!”
“可以考虑,”萧来轻轻踩下刹车,在路口排队等红绿灯,“加油,我看好你。”
“就这么决定了,一会你把我送到公司楼下,我要上去勒死他,”她拍了拍萧来的手,“帮我照顾我好我二叔。”
“没完了你还,”萧来踩下油门,“你跟顾夜流两个人,一个打死不说,一个爱生闷气,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出问题。”
“这些话你怎么不跟顾夜流讲?”
“我讲了啊。”
许如星诧异,“什么时候?”
“你去接电话,季凛去洗手间的时候。”
“你倒是还挺知道避讳人,”许如星默默地给她点了个赞,又问:“那他怎么说?”
“他没说话。”
“什么都没说?”
“嗯,什么都没说。”萧来点点头。
许如星叹了口气,“你说他想什么呢。”
“我当时以为他在琢磨应该用哪种方法杀掉我这个多管闲事的八婆。”
“那现在呢?”
“现在——”萧来勾了勾嘴角,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他应该在琢磨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尽快离开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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