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只想离开,踉踉跄跄起身要走。
谢浔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拉过墙上冰冷的铁链,递到苏姌手上,“公主想怎么求王江,给我演示演示?”
铁链冰冷入骨,有些硌手,苏姌触电般松开了。
谢浔却紧握住她的手,不准她松开,“公主宁愿这样,都不愿意求我吗?”
苏姌被他的力道弄疼了,才清醒一点,含含糊糊道:“大人桀骜不驯,本宫拿不住。”
“你试过吗?”谢浔反问:“为何就笃定我一定会对你冷血无情?”
可谢浔对她冷血无情的次数还少吗?苏姌倔强的眼神盯着他,没有一点软化的意思。
她这张嘴永远这么硬。
谢浔捏住她的下巴,俯身下来。
苏姌立刻侧脸避开了。
他的薄唇只触到她冰冷的唇角。
他呼吸一滞,但并未立刻移开,而是贴在她唇边,哑声道:“公主求我一次试试,可好?”
沉磁的声音带着蛊惑,似乎还带着一丝丝乞求。
苏姌微微颤栗,下意识往后挪了挪,脊背紧贴着墙面。
她软硬不吃,谢浔怎么都撬不开她。
这让谢浔十分挫败,淡淡道:“公主知道我的,不高兴我会杀人。”
话音未落,一阵阴风灌进屋子里。
门吱呀呀地响。
苏姌往窗外看,船正朝着无人的夜幕中去。
他杀人不眨眼,把苏姌丢进江里喂鱼,又不是不可能。
苏姌冷漠的眼中终于有了些许情绪波动。
这一丝丝波澜让谢浔快慰不已,又道:“公主最识时务,若真就在这画舫上香消玉殒了,还谈什么荣华富贵?还怎么报复我?”
“谢大人到底想怎样?”
苏姌一边与谢浔周旋,一边往后墙上摸。
却不等苏姌摸到什么趁手的工具,谢浔先从壁柜上拿到了一盒药膏。
拇指弹开瓷瓶盖,一股浓郁的玫瑰香味扑鼻而来。
“公主懂我意思吗?”谢浔眼尾微红,泛起一抹欲色。
别人要得,他凭什么要不得?
他要苏姌认清,他不比那些脏东西差!
苏姌却疑惑看看药膏,又望向谢浔黑沉的脸,“你受伤了?”
苏姌瞧着那盒子里像是金疮药,他若真是哪里受伤,她可以攻其弱处。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谢浔握着药膏的手指微微扣紧。
若他没记错,这是玫瑰膏。
阿七在南风画舫上曾给过他,还告诉他是什么涂于女子身上,增添情趣的东西。
他从不沉溺与床榻之欢,不知道也正常。
可苏姌一直流连在男宠之间,不应该对此物了如指掌吗?
何况这小黑屋不是苏姌特地给王江准备的惊喜吗?
她为什么会不知道?
谢浔有些不太确信,“你说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