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羽回了住的地方,翻开箱笼,把师傅交给他的书找了出来,一页页的翻,终于翻到了想要的那一夜。
果然,他看的没错,三公主右眉梢上的那一点朱砂痣就是她中蛊的证据。
他又细细往下看,中蛊的人身体倒是没什么危害,但是会被下蛊的人影响情绪,既然名叫情人蛊,自然就是男女之间的那些个情绪了。
而这种蛊一般是蛇族才会有,有意思的是,蛇族还只会练这一个蛊,一个很鸡肋,感觉没什么用的蛊。
宗羽立马就不客气的开始掐算白天真跟岑青的位置,确定了一个大概之后直接背着箱笼去集市买了一匹快马,飞也似地离开了京城。
这边宗羽日夜兼程,那边白天真跟岑青逍遥快活,吩咐小二月上柳芽的时候送上一些下酒的小菜,二人半靠在罗汉榻上开始唠嗑。
“去年今日才把许雁开整的服服帖帖,开始专心习武,没想到现在已经得了武状元,马上就要娶公主了。”岑青搓了几颗花生扔进嘴里,“也不知道这便宜徒弟会不会时时的念着我。”
白天真斜了他一眼:你让以前对你有想法的男人念着你是个什么意思?
“还有许寒柳那丫头,我忘记给她留信了,发现我两走了之后肯定跺着脚骂人呢。”
白天真轻轻的嗤笑一声,夹了一条香辣小鱼放嘴里嚼巴。
“我说白天真你啥意识啊。”岑青支起身子,目光如炬,“不是说了有酒吗,都开始聊了还不拿出来,我还怎么讲故事了。”
白天真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摸出一瓶酒:“我亲手酿的果子酒。”
“哎呦,你还会酿酒啊。”岑青的好学劲又冒了出来,“教教我呗,我学的可快了。”
“行啊,你先把材料备齐,方法很简单的。”白天真掰着手指头列了几样材料,一样样的,听的岑青咂舌,连忙让他打住。
“算了,我还是喝现成的吧。”
“只要你想喝,便来找我,我总是不会吝啬于你的。”白天真藏了半只眸子在酒杯后面,眼梢都是浓浓的情意。
岑青闻之大喜,越过二人中间的小桌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果然是好兄弟,我后半辈子的酒都靠你了。”
白天真闷头喝了一大口酒,他就知道自己的媚眼是白抛了,对方根本就不知道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天爷啊老天爷,你一定是故意折磨他,才把岑青放到他身边的,就这样一个榆木脑袋要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他的一腔情意。
愁,真愁。
他如此这般豪放的饮酒,岑青又会错了意,只当他完成了报恩,了却了心事,就此便能一日千里,不出百年极有可能得道成仙。
这酒是庆祝的酒,是欢乐的酒,是如意的酒。
喝了他的酒,睡了他的床,岑青觉得狗腿一下问题不大,主动端起酒壶伺候起白天真,见他杯子一空就给他满上,还给他打扇子,十足的谄媚劲。
岑青倒,他就喝,这么一弄很快就空了大半壶,喝的白天真两腼飞红,眼波水淋淋的,不过果子酒的度数很低,他并没有喝醉。
“青青,你说我对你,好不好?”白天真憋的心里难受,又开始问这些有用没用的东西。
岑青点点头,除了刚开始对他很不咋滴,现在对他挺好,就跟他大哥一样。
“那你,过来些。”
知道他对他好还不够,白天真心里还是委屈。
岑青听话凑了过去,白天真顺手一捞,直接扣住他的后颈根往自己方向一拉,结结实实的咬了一口岑青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