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旬子:“???”
“今晚朕要和皇后好好‘交流交流’,你饱不了艳福是想饱个眼福么?”
小旬子:“……”
皇上你有气也不是这样对奴才发的呀。
“奴才惶恐,只是顾念着或许皇上和皇后娘娘届时恐有吩咐,既然皇上不想看到奴才,奴才出去便是。”
小旬子忙不迭轻手轻脚退下离开。
夜九站在原地,也没按照接下去的仪礼,忽的瞥见龙凤床前的蒋舒芳自己扯掉了金凤盖头,髻间的步摇金饰晃晃咣啷。
“你……”夜九口结。
蒋舒芳随意把盖头扔到喜床上,垂眸低眉,道:“皇上说得对,舒芳确是该遵循自己的本分,但除却与皇上相敬如宾,你也要给予我一定范围的权力。”
夜九又不明所谓的嗤了一声。
蒋舒芳明亮如镜的双眸十分有耐心,与他对视,等待他的回答。
“皇上身为皇上,该不会连这点要求都不愿意答应臣妾吧。”
夜九眼皮子一抖,似是被蒋舒芳突然急转的自称瘆到了。
略一思忖,夜九往她的方向走近,居高临下看她一脸镇定,他皮笑肉不笑道:“当然,皇后的要求,朕自当应允。”
蒋舒芳垂着眉眼,旁人看不到她此刻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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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浅一连昏睡两日,醒来时被管家告知,夜夙进宫早朝还没有回来。
“庄伯你别王妃王妃的叫了,我不习惯……”
苏浅浅捧着下巴坐在廊下,应该是夜夙特意吩咐,在那里摆了把藤椅。
秀秀正把剥好了的青缇往苏浅浅嘴里送,见状直起胸脯,说道:“管家你先下去吧,若王妃有事会再叫你的。”
庄伯年近六十,一把不长不短的山羊胡子和苏黎世差不多,但人比苏黎世要壮实许多,也精明得多。
他一眼就能看出,苏浅浅虽是主子,可大部分事情都是苏浅浅身边的这个丫头做决定,便慈祥笑道:“嗳,老奴省的了,王妃且把王府当做自己家,有什么吩咐尽管让府里的下人去办。”
“嗯。”苏浅浅漫不经心应了声,眼神一寸一寸往所谓的新家打量。
不得不说,夜夙摄政王的份量够足,区区王府丝毫不比皇宫差,府邸精致,连饭菜都比天香楼的厨子做得好吃。
“秀秀……你有没有发现,这王府…没有女人……”苏浅浅突然从藤椅里坐起来,险些撞掉秀秀指尖剥好的青缇。
闻言,秀秀不禁一头黑线,没有女人?小姐自己不是?
“帝都传言,距王爷三步之内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王府里没有女子,实属正常。”她挑着轻的说。
苏浅浅倒抽口凉气,想起方嘉嘉被夜夙废掉的右手,不免心下怅然。
虽是定下了合约,约法三章,但谁能保证在夜夙的地盘上,她不会不小心触碰到他逆鳞被“咔擦”了。
府里的门童小跑着过来,稚嫩的孩童面孔却古板沉静:“拜见王妃娘娘,门口有两只讨厌的苍蝇,吵着说要见你。”
苏浅浅抖了抖眉毛,秀秀刚喂进她嘴里的青缇险些噎住她。
“苍蝇?”
门童自豪道:“我家王爷说,她们都是苍蝇。”
苏浅浅忍俊不禁,这还真是夜夙的做风。
秀秀与她对视片刻,也明白过来这是有哪家姑娘过来找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