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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语中的顾虑不无道理,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她嫁给了沈璞,是将有诰命在身的侯夫人。
一行一言,不仅仅只拘于自己,往后此行,还有沈家的一半。
在外做的不好,道话的是沈璞,她不怕诟病,他却要无辜承受。更何况,他为这个事,都来不及听她道个全末,就生了个大气。
气性十足,分明是在意极的样子。
晚间用膳,他便没回后院。
乐山去了一趟书房,也没见他的身影,不知他在哪里,他要是躲起来了,上哪都找不着。
乐山看了一晚上的边关布局图,挑灯到深夜,与闻铃道了些话,差不多,是可以入睡了,便让闻铃回去歇息,嘱她明早再去办事。
回屋,屋里亮堂堂的一片,两个贴身丫头都在侯着她。
是瞧出了气氛的不对劲。
下午沈璞破帘而出,吓着了朗月与问兰,都这半会儿了,乐山还在书房,迟迟不回屋,待回了屋,问兰脸色不好,上前紧着来道话,“夫人,爷还没有回来。”
乐山擦了个手。
这般晚了,晚膳他不回来用,现下好了,连觉也不回来睡了。
乐山沉默一时,擦手的动作停顿。
“反了个天!”乐山甩了手里的帕子,扔进了盆钵里,水花溅了一地,屋内寂静,发出了气性,把一屋里的人都惊了个够,乐山撂手,“不回就不回,不稀罕他。”
乐山进屋,朗月朝闻兰使眼色,问兰进内伺候,朗月在这头收拾乐山摔洒的水渍。
“夫人,可是要歇下了?”
乐山解发簪,撂下了头发,越想越不舒服,沐浴结束,赶出了问兰,只一人坐在床头擦拭头发。
擦着擦着,忽想起前几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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