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在乾元殿里解蛊,而后再想法子不着痕迹的将鱼饵往外抛,还是在坤宁宫中更合适。
毕竟后宫的消息,自然是在后宫里传得最快才最是合理。
“既如此,那这戏,确实得做得更全才是。”皇上摸了摸下巴,眼底掠过一抹精光,唇角微勾,抬起手一把将魏岚揽进了怀里,贴着她的耳朵细声道了几句。
魏岚被耳旁的热气烘得连耳尖也泛了红,待得他说完话,忍不住一脸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声音里染着媚意,“这青天白日的,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
皇上眨了眨眼,满是无辜的回了一句,“岚儿你又冤枉我,我这说的可都是有用的正经主意。”
“……”魏岚说不过他,娇哼了一声别过了脸去,满脸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皇上见状,眉眼里全是宠溺的笑意,言语上却得寸进尺的追问,“那你说,这主意好还是不好?”
魏岚鼓着双颊,恶狠狠的瞪向他,磨着牙一字一顿的回答到:“可真是,绝、顶、的、好!”
“我就知道,岚儿定会说好的。”皇上仿似没听出她话里的意味般,哈哈大笑了两声,很是受用的应下了她的话。
魏岚见他这副模样,那还能不晓得他是故意的,没好气的哼了声。
忽而眸子一转,她冷着脸抬手,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戳了戳他的胸膛,声音里也带着几分清冷,“臣妾怎觉着陛下这主意,倒像是蓄谋已久呢?若陛下真有心,臣妾也不是那不识好歹的人,自会成全陛下的。”
皇上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岚儿这话是何意?我怎的听不明白了。”
“瞧陛下这话问的,臣妾能有几个意思?”魏岚垂下眸子,吸了吸鼻子,手指在他衣襟上绣着的金龙画着圈圈,声音里的清冷也不见了,反倒是添了些许哀怨和委屈,“臣妾也不是那善妒的人,陛下能多个可心的人儿,臣妾也是高兴的。”
“……”
魏岚继续吸着鼻子,语气越发的幽怨,“臣妾心底真的,一点也不难过的嘤嘤嘤……”
“……”
“臣妾身为皇后,自然会谨记皇后的职责,要多为皇室开枝散叶,善待后宫妃嫔龙嗣……这些臣妾都是记得的呜呜呜……”
“……”
“那等拈酸吃醋小家子气儿的事,臣妾是当真做不到啊嘤嘤嘤……”
皇上长长的叹了口气,一脸的生无可恋,“既然岚儿做不到,那便……不用勉强了吧。”
魏岚抬起眸,眸里水光盈盈,眼底的泪欲落未落,声音里夹着浓浓的鼻音,“当真?”
“……自然当真,岚儿……开心就好。”皇上再度长叹一口气。
不就是让她配合着演一出争风吃醋的戏码,好让旁人瞧瞧她对自己的情意多深沉么,怎的就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