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皇长子赈灾有功,皇上龙颜大悦,朝堂之上更是不少权臣站在皇长子这边。
他又何尝不懂皇长子的才能胜过当今圣上,若真的被皇长子被立为太子,那他造反一事,胜算全无。
之前的小心翼翼,装病卖傻更会成为欺君罔上之罪证。
一旦倒下,便永无出头之日,唯有加入战局,方有一线生机。
说起来,如今藩王也只剩他一人,皇帝更是时不时召他进宫叙旧,他比皇帝小十几岁,比皇长子大三岁。
小时候,江鹤勉顽劣便拉着皇长子一块掏鸟窝,一不小心跌入湖中,结果两人被罚去佛堂跪了一天一夜。
在国子监上学时,他更是打着亲王的名义逃学捉弄祭酒,并找来皇长子替他遮掩。
赶到皇家狩猎之际,他为了拔得头筹便央求皇长子看着他年长的份上让他一次。
而这边,江慕白何尝不知道这些是与六皇叔相关的事情,同辈的皇子因为各宫争斗都纷纷避而远之,互相提防。
那时候也只有那个傻六叔跟他能玩到一起,其实他知道六皇叔不傻,但并没有拆穿。
不过他没想到,六皇叔为了皇位竟然真的要杀了自己,这背后何尝不是首辅的离间计,他叹息道:“糊涂啊!”
就在他陷入沉思时,“咯吱”一声门被轻轻推开。
赵之棠在花满楼饱餐一顿,恢复些气血便打包了满满当当三个食盒,各式各样的菜品应有尽有。
于是便想着,给他带些过来。
她利落的摆好饭菜,肉眼可见的高兴:“快尝尝这些菜味道怎么样? 这些都是我亲自选的。都可好吃了。”
说完她看向他无动于衷,便想着扶他坐起。
“放那吧。”
赵之棠看他扭过头,对自己不理不睬:便疑惑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
他皱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你走吧,我不需要你关心。”
“你到底怎么了?”
“你走,听不明白吗?”
语气没有任何松动,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袭来。
赵之棠看着他,吓了一跳,这人怎么如此霸道无理,错把好心当作驴肝肺,气得摔门而出,像是把整个房子震得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