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老是经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公孙奇鸣听着她说,一脸疑惑,姓赵?难道是姨母的的女儿,他急忙上前一步询问道:“姑娘,赶巧我有位故人与姑娘颇为相像。
我想着或许是上天的缘分,能否将家母的信息告诉我,以解我心中的忧虑?”
赵之棠看着他目光灼灼,毕竟是她救了自己,吞咽口水后继续说道:“我娘亲姓吕?不对,我怎么觉得我娘亲姓梁呢?
这又是怎么回事? 娘亲叫做吕...明珠,是定国公家的女儿,我有三个舅舅........不对?”
公孙奇鸣看着她眉头都皱成“川”字,一脸痛苦地回忆着,料定她确实受过重伤,又从她口中听到对母亲的犹豫,这中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为什么她如此反常?
“公子,你怎么了?”
赵之棠看着他不说话,关切的问道。
“哦,没,没什么? 姑娘想不想回家?我将你送回去可好?”
赵之棠面露难色,想起大殿下如今在谷关,知道自己消失了,一定会记得不行,立马拒绝道:“我是想回家,但大殿下还在谷关,他一定在等着我,所以我得告诉他,我平安无事,被好心人救起。
所以公子能不能?”
他顿了顿,迟疑道:“你喜欢他?”
“嗯,怎么说呢,谈不上喜欢,就感觉很熟悉,其实我很想回去,去随州找找那些记忆。”
两人开始侃侃而谈,有种他乡遇故知的相见恨晚。
而谷关城这边,江慕白连夜审查,竟然没有人知道她的消息,安插在六皇叔身边的侍从悄悄告诉他,六皇叔并没有任何动作,不像是绑架她。
他拿着毛笔,在宣纸上认真刻画她的样貌,一笔一画他强忍紧张。
群宁和北游齐站在书房外,心里急得团团转,都什么时候了,殿下怎么自己把自己关起来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心急得不行,争吵中始终围绕着一个主题,赵姑娘到底在哪?一定要尽快找到!否则以大殿下的性格,非得把谷关翻个底朝天。
过了好久,江慕白放下手中的毛笔,抬头看向窗外,急忙唤道:“群宁,快进来。”
“是!” 群宁连忙推门而入。
看着殿下眉毛拧着,他不敢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