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还未退去的潮水,因为你而炙热的夏天
爱躲在你里面,一直在绕圈圈说与不说都很暧昧
好想让你知道不必等到明天
如果你也想,趁这场雨轻轻打散某个习惯
让感觉天旋地转不只是心安,从未拥有的呼唤
唤醒我的存在,只想听你反复说爱
水蓝色在你眼里看起来很浪漫,或许幻想不再只是让我心安
阳光洒成一片海你在我心里承载
———歌曲《水蓝色情人》杨宇腾yu
「希望你们在看蓝色的雨篇时,能听听这首歌,基本根据这首歌来的画面和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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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声他已经听不见了。
仿佛被剥夺了所有感官……心脏又热又冷的不断膨胀,周身肢体僵硬无法动弹似的。
下一瞬他睁大眼睛浑身一颤,双手捏紧按在秦朗肩头上,本能想推开对方。因为秦朗的舌头扫进他微张潮湿的口中!
秦朗闭着眼睛,全身肌肤潮红,侧首疯狂追逐急切地辗转吻着。
疯了!……
唯有两人在地板上纠缠的闷热空间中,秦朗一只手滑下肩背,紧紧箍住李泽雨的腰部不放。
不停后仰试图挣脱的李泽雨,顿时清晰听到自己喉咙发出的一声喘息,还有被失控深吻的舌吻啧啧声,那舔过滚烫口腔反复纠缠发出来的色情声音,透进他的耳膜……在脑海激起一片惊悚和莫名的战栗。
他眼瞳缩紧晃动了几秒,接着猛地使狠劲一把推开了秦朗。
大雨死寂般拍打着二楼的玻璃窗。
李泽雨人生中第一次无从适应,他面色僵硬后跌坐在地板上,他甚至不敢抬眼去瞧面前被他狼狈推倒的秦朗。
他呼吸混乱地低垂着视线,下颌角不知是一滴雨水还是汗水滑过起伏的喉结。
我……我去杉杉的房间找找,他应该有带别的衣服
他平生第一次找那么烂的借口。
脸上以竭力维持镇定的口吻说着,起来转身逃走了。
秦朗手肘撑在地板上,晦暗眼神充斥着复杂和混乱,且一动不动只能看着李泽雨慌乱下楼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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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雨他湿涔涔的肩膀僵直快步踏进一楼的主卧,鞋印仍是湿的。
他弯腰打开杉杉的行李箱,手脚不停的忙,心却乱如麻。
脑袋空白有点发晕,甚至不记得拿起的是什么颜色短袖T恤,指尖微颤地解下锁骨下的湿沉沉白色衬衣的纽扣。
那一刻,他仿佛有两个自己,一个不知所措;一个保持理智有条不紊的按照正确流程处理。
换好一身干爽衣服后,他转身要走出去。手不觉紧按在铜色扭转门锁上,脚步顿了顿后,再次打开房门。
他快速登上楼梯,重新返回二楼大厅。
秦朗已经不在了。
窗外雨声还在,地板上只剩下打开散乱的小药箱,和一支新开启掐扁的红霉素药膏。
浴室里磨砂玻璃门紧闭,莲蓬头淅沥冷水冲刷着秦朗闭眼的侧脸。他不在乎地穿着球衣球鞋被冷水淋透。
砰砰!李泽雨在卧室外紧张不安地拍打着门。
“……秦朗……我可以进来吗……
门被敲了好久,声音也喊了他好久,像不会放弃般。
最后秦朗把水关掉,睫毛眼睑下的面部肌肉,旋即痛苦发作般抽搐几秒后,才缓缓睁开眼,声音沉哑地说:他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等李泽雨的离去脚步声完全消失,他侧身绷紧咬牙一拳怒砸在瓷砖墙上。眉头晃动的发梢不断滴落水珠。
他眼底透出浓浓的厌恶,是针对自己的。
——他痛恨自己失去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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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夜屋外雨哗啦啦得地响,两人都彻夜难眠。
李泽雨就在隔壁屋睡,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他眼睁睁望着天花板,那些他潜意识主动忽略的纠扯线,在他手心屡屡滑过已经到了线头。
他无法回避。
「秦朗你想要什么……」
「你以后不准再跟我说话!也不要再对我笑!」
「……李泽雨!你有你自己不知道的恶劣一面……」
无数处想找寻,是谁让他露出那样孩子般受伤的眼神,是什么让他眼中浮现并隐藏起那样痛楚的伤。
结果是……其实李泽雨他可以猜到……早该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