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和不走都是一个样,我不能阻止你们受伤,我可以......让你稍微不疼一些。”
孟久安从小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哪怕是上好的金疮药,都能让人疼上一阵。
怎么小女儿是有什么良方,能止疼吗?
孟久安的眉头轻挑一下,仗着自己受伤并不算严重,当即冲她招了招手。
“盛意有什么方子能让二爹爹减缓疼痛,说出来,让这些大夫也跟着学学。”
一旁的大夫也跟着点头附和,“是啊小姐,老夫三人从医多年,减缓疼痛的方子确实有,却只是听说过,从未见过,不知小姐可否拿出来让老夫三人掌掌眼?”
黎盛意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我哪儿懂什么医术?”
她跑上前去,来到孟久安的身前,对着他手臂上的伤口吹了吹,“很早之前我妈......我娘亲说过,只要吹吹就好了,吹吹就不疼了。”
三个大夫站在一旁看着此情此景,忍不住摇头轻笑。
不过是哄孩子的把戏罢了,若是真的吹一吹就不疼的话,那还要他们这些大夫作甚。
却不料黎盛意的话音刚落,那个原本一脸笑意的孟久安缓缓收起了唇角。
他看着弯腰在自己面前,鼓起双颊轻轻吹自己伤口的小女儿,眼前被一阵水雾遮挡。
下一瞬,他眼前的场景忽然变成了一座花园。
“......娘亲,嵩儿好疼!”
震天响的哭嚎声在花园内响起。
不过是短短片刻功夫,一身湖绿,面容和善的妇人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嵩儿又摔啦?娘亲瞧瞧,摔倒了也无妨,摔倒了再站起来,嵩儿便是男子汉,便是长大了。”
“好了,嵩儿不哭,娘亲给嵩儿捶捶,吹吹便不疼了......”
妇人的长相早已变得模糊,温柔的嗓音却一直回荡在孟久安耳边。
那双因失血而泛白的双唇轻启,就听他无声开口,“娘亲......”
“嗯?”
黎盛意离得近,正在鼓足劲吹气的她,隐约间似乎听到眼前人说了些什么。
待她抬起头来时,却见孟久安双眸中翻着泪光,而他的眼神,又似乎在投过自己看着什么......
“咳咳咳......”
门外传来的一阵咳嗽声打断了屋内的气氛。
秦松墨抵着一副病容走进屋内,看到二位好友身上的伤势后,他并未多言。
只是在他走进孟久安时,他的手搭在了小女儿的肩头,“后厨准备了豌豆黄,盛意要不要去瞧瞧?”
“爹,我是五岁,马上六岁了,不是三岁,”黎盛意抬眸与眼前人四目相对,“你们要聊些什么,我退下就是。”
“不用每次都找这么蹩脚的理由的。”
被小女儿拆穿,秦松墨面上毫无尴尬。
在小女儿离开之后,他坐在上位,静待大夫给好友上过药后离开,这才轻启毫无血色的唇。
“楚怀风,抓到了?”